知世就是力量

天子呼来不上船。

【短文】老杜*墨魂李

*真的很短

*老杜和墨魂李,设定大概就是老年杜甫那时候就有了墨魂李白,其他细节不谈,在仙仙的文章里会有说

*我写的文仙仙给我修改的





他写到一半,突然把笔停在纸上,丝毫没有注意到墨点在纸张上融出一抹莲色。

这句是……“思君若汶水,浩荡寄南征。”他还未写完便已游神到那段“醉眠秋共被,携手日同行”的日子。

那段时间,两个人经常整日一起饮酒吟诗游阁楼。甚至还在暮色时去登山,也不惧豺狼虎豹,借着酒劲就上了山,累了也无碍,随便找片舒适安全的地界儿就枕月入眠了。天地为衿被,二人不免感了风寒,醒来时声音嘶哑,腰酸背痛。可是痛却让人起了吟诗的兴致,借着月色又互嘲起来,说什么大丈夫岂怕风寒之类的潇洒话……

他想到这儿,丢了笔,站起身来,去为刚醉酒倚桌入眠的那魂儿添上一层“披风”,虽说被褥不够威风,但也够护他不受风寒的了……唉,这些年,李白究竟受了多少苦呢?

他没能敛住泪水,伴了几声咳喘开始无声的落泪,但又怕扰了他清梦,悄然迈出门去,独留那最初染莲花化为的的脉脉汶水流淌在宣纸之上。

恍然中,那魂灵更加清晰了,清晰得揉出了他第一滴温热的泪,也随着汶水而去了。



wsm,学校网速这么慢

码一下

江水寒寒寒、:

一本书正文约150页,元白独占70页。

甚是欣慰啊。

李白与王维为何老死不相往来?

没事就拿来品味品味(U・ω・)⊃作者已授权转载!而且是个考据党!写的好好!


潜伏:

李白和王维没有交集很迷。


两个人同一年出生(公元701年)(当然也有人认为王维出生更早一些,总之就是他们差不多年纪),在盛唐时期又都属风流人物,一位被誉为诗仙,一位被誉为诗佛。


有人纳闷,有人遗憾。


我看到很多人一本正经分析,有文人相轻说,有价值观不合说,甚至还有情敌说等等等。


其实未必。


这两个人的诗稿都散失不少,有没有互动也很难考证,不过要说这两人完全没有交集我也是不信的,两个人有那么多共同好友,其中有一位就是孟浩然。之前在微博看到一个好笑的事情,网友列举了杜甫写给李白的许多诗,然后列举了李白写给孟浩然的诗 得出结论,什么杜甫爱着李白,李白爱着孟浩然等等等,调侃归调侃,李白给杜甫写的诗少不代表关系不好啊 还是那句话,诗稿散失许多,无从考证啊。


李白《侠客行》很多人对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”很熟悉,后来我没事瞎瞅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句


“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”。


我一直很喜爱王维的诗,王维的《少年行》四首里面“新丰美酒斗十千,咸阳遊侠多少年”比较广为人知,其实王维在《少年行》其二里面也写过这样一句:


“孰知不向边庭苦,纵死犹闻侠骨香。”


是不是很巧合,我不死心的去找了一下,发现“侠骨香”在唐朝就他们两用过,再就是后人化用了,当然有可能我查得也不够彻底,但是大家没发现这两句重合率很高吗,简直就是一个人看到另一个写下这句极其赞同然后拿来化用,我没有查他们俩谁写得早一些,其实也无所谓了,要说他们完全不认识我是不信,说不合我也不信,历史给不出答案是一种遗憾,然而有遗憾就有了期待,李白和王维那是什么人,不是典故的话会这样化用另一个人的诗嘛。


我不知道他们俩的诗还有没有除用典外重合的一些东西,我也没这个精力刻意去扒。当然在整理张九龄资料的时候不可避免要涉及到他们,因为张相公身处盛唐,盛唐那是多少人心中的梦,出了多少风流人物,这是后话。王维的诗我是很喜欢的,他的诗读起来就感觉眼前徐徐展开一副山水画,写世俗不沾烟火气,不写禅却有禅意。


“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。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”


“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


“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


“寒山转苍翠,秋水日潺湲。倚杖柴门外,临风听暮蝉。”


太多了,这些诗句太值得细细咀嚼了,常读常新。我最初喜欢王维是因为他与裴迪的友情,也羡慕他们在辋川庄的一唱一和(辋川庄以前是宋之问的宅子,后来被王维买下了,其实宋之问和武则天的一些事情有点意思,自行百度,宋之问虽然据说人品不咋样,但是有些诗还是不错的,比如“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),我曾经多么想有那么一处辋川庄,和如裴迪一样的好友。


喜欢王维的诗不代表不爱李白的诗,李白的诗,我怎么说呢,一个字,豪?两个字,飘逸?三个字,绕指柔?四个字,气壮山河?五个字,白也诗无敌!反正就闭着眼睛乱夸准没错的,他的诗对我来说没有喜欢不喜欢,只有欣赏不欣赏得来,他绝对担得起诗中谪仙的名号,你随便拎一首他的诗就是佳句,来来来一起读几句:


      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

     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”


      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”


      “我醉欲眠卿且去,明朝有意抱琴来”


      “世间行乐亦如此,古来万事东流水。别君去兮何时还?且放白鹿青崖间,须行即骑访名山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。”


      “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人情。挥手自兹去,萧萧班马鸣。”


      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


      果然是太白,不愧是太白,世家惟此一人。


张九龄也好,曹子清也好,生前那是多么耀眼的人物,死后竟也慢慢沉寂了,不过也没什么,笑英雄,千古不回头,沉黄壤嘛。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逝去了,再回头看那一段历史,当年身处其中的人看不真切,现风烟俱净,后人只需拂去历史的尘埃,便能直面他们的诗文,倾听他们内心的声音,真幸运。


读书的好处,在我看来,说什么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比较空,不如说孕育思想。你内心渴望着什么,便会倾向于接受什么思想,譬如同样分析李林甫,有人恨他弄权便立志为人要正直,有人学他揣摩上意,而我,就喜爱分析他们的党争和势力拉锯战,在背后下子布局。


人文类学科的东西,我不喜欢必读精读浅读的说法,你读不读,怎么读,它就在哪里,读得晚,,读得浅,读不懂,只能算不同程度上的遗憾,天下书那么多,哪能都读通透。放平心态,不要盲目有优越感,好好过日子就好。


最后就用贺铸的《六州歌头》里的句子结尾:


“少年侠气,交结五都雄。肝胆洞,毛发耸。立谈中,死生同,一诺千金重。”


从“乐匆匆”句开始,我都不想读,希望我们永远是少年。